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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子的视角(天下皆是好文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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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催艺术系(小说)-3  

2013-11-21 09:04:13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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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子健毕竟是系领导,当然会有一定的身份,一般不会出席系里同事的宴请,除非是教研室主任这一级别的教授们出面,即便坐在酒席桌上,也会规规矩矩,大伙当然也是恭恭敬敬,不是有事请求,和谐关系也不会轻易请系主任出席,有他在场,那份严肃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,尽管在私下杨子健也平易近人,偶尔也会开点玩笑,只是有繁星在场,就会特别不自在。

艺术系的老师尽管感觉大大咧咧,不修边幅,个性十足,也都是人精,几次宴请之后,就都知道繁星和杨子健是不好一起请的。可知道归知道,有老师也会恶作剧,比如朱璐,这个天不怕,地不怕的美女,她虽然不是教研室主任,却对系里的各类关系处理的游刃有余,一次她请客,主宾自然是杨子健,几乎请了所有的教研室主任,加上几个没有官职头衔的教授,其中自然包括繁星,之前故意不说出有杨子健,等到兴冲冲去了,却发现桌上已有杨子健,还在上座。一桌的人都笑吟吟地看着繁星,似乎想看看繁星教授到底能名士到什么程度。这次繁星呢,不知是看朱璐的面子,还是看那些姹紫嫣红的美酒佳肴的面子,并没有拂袖而去。但杨子健的敬酒他是没喝的,杨子健从左到右,挨个敬过去,最后轮到繁星,繁星稳稳地坐着,硬是不端酒杯,他说,他今天上了四节课,嗓子痛,不能多喝酒。这是什么话?之前朱璐敬的酒他明明是喝了的,杨子健面红耳赤,下不了台。他酒杯还端在手上呢,人还站着呢。繁星竟然不管不顾,只夹了芙蓉鸡片往嘴里送。朱璐打圆场了——事情本来也是她挑起来的,她又是做东的,她不出来圆场谁圆场呢?再说,这个场子也只有朱璐能圆下来,因为无论繁星,还是杨子健,平日对朱小黛,都是有点宠爱的,这一点,朱璐自己也知道。女人嘛,这方面都是有天分的。朱璐说,杨主任礼贤下士,亲自敬酒,可敬可贺,难得我们遇到这样的好领导,樊教授嗓子痛,特殊原因,这样,我都替你们喝了。仰头,咕咚两口,两杯酒就见底了。朱璐的学问一般,但喝起酒来,那是巾帼不让须眉的。一桌子的人赶紧鼓掌,杨子健见好就收,遇上繁星这种不识抬举的主,他真是一点辙也没有。之后的气氛就十分压抑了,自然没有繁星“兄弟当年我在美院的时候”做转折,大家无论如何也活跃不起来。即使朱璐使出浑身解数,把自己当女伶般周旋,也没用。

朱璐后来对杨子健解释了这事。朱璐说,那天请繁星,也是看到他是教授,以后我的职称评定还得他投票,没想到这人就这副德行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杨子健毕竟是领导,大度地说,这人我知道,怎么会在乎他的态度?给脸不要脸,扶不上墙的阿斗。那是,那是,朱璐赶紧拍屁,生怕惹怒了大主任。

朱璐也对繁星解释,说请主任是临时起的意。她在走廊上给王教授打电话呢,正好杨主任过来,她只好客气一句了,没想到,平日主任总是日理万机的,偏偏那天就有空了。而之前,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,我总不能再打个电话,让你不来吧?

当然不能,繁星似乎很理解朱璐的难处。虽然一开始,他有些怪朱璐拎不清,但之后想一想,这样也不错,有歪打正着的意思,毕竟那天最难堪的还是他杨主任,他繁星的风度,还是可圈可点的,系主任在一旁敬酒,自己兀自吃芙蓉鸡片的细节,那感觉好极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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